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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3月29日 12:34

给孩子留白——寻找童年的植物性生长秘密

给孩子留白——寻找童年的植物性生长秘密 《北京青年报》2021年1月3日刊登了历史学者、儿童母语教育践行者傅国涌先生给国语书塾童子们的新年祝辞《寻找童年的植物性力量》,其中提出:   “童年的植物性力量不会从天而降,需要去发现,去寻找。为此需要有空间和时间,我最近常想到‘教育留白论’,无论在空间还是时间上,都要给童年留白。比空间上留白更重要的是时间上留白,如同中国画的留白一样。这几句话是给你们的父母说的,请你们的父母高抬贵手,不要把你们——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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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2月11日 15:09

傅国涌|梅花如雷,是梅的智慧——庚子除夕致少年

我曾多次告诉你们加斯东·巴什拉的这些话:“童年、少年看到的世界是图绘的世界,带有它最初的色彩,它真正的色彩的世界。”这个图绘的世界有花开花谢,梅花谢了,梅树还在。你们的习作是白话与古典的对话,在与林和靖相隔一千年的时间裂缝里,你们看到了梅的精魂,领悟了暗香疏影的秘密。

 

——傅国涌

 

 

各位少年,大家好!

 

站在庚子年的尾巴,我已看见辛丑年的春天。两百年来,英国诗人雪莱的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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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2月08日 14:50

傅国涌: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泪水?追念钟沛璋先生

傅国涌: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泪水?追念钟沛璋先生 在我眼中,他的底色是老派共产党人,正直,爱才,忧国忧民,这几乎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,多年的磨难也没有改变他。与他走在一起的还有李锐、何方、杜导正这些老人。岁月无情,他们正在不断凋零。我相信,在最后的这些岁月,他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生死,肉身成灰又有谁能幸免?我也早就明白,他的眼里为什么常含泪水。   ——傅国涌       昨天傍晚,有朋友来问,钟沛璋先生是否去世了。我说还不知道,马上联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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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2月07日 09:21

傅国涌:庚子年——一百八十年来故国

傅国涌:庚子年——一百八十年来故国 傅国涌按:   将近一年前的除夕,我花了一整天,写了这篇《庚子年——一百八十年来故国》,首发于“东方历史评论”公众号。庚子年将尽,辛丑年来了。我重发此文,既是回望,也是告别,更是等待。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博物馆我曾看到过伦勃朗画的先知耶利米,枯井中的先知依然双目有神。我想起《耶利米哀歌》第四章震撼人心的那句话:“我们仰望人来帮助,以致眼目失明,还是枉然。我们所盼望的,竟盼望一个不能救人的国。……我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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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2月02日 16:24

傅国涌:一滴水开始的知识革命

是的,水滴可以石穿。一个人的知识革命不可能一夜完成,注定了要从一滴水开始。在中国的大量成语中,我独独喜欢水滴石穿、水到渠成、积少成多、集腋成裘、聚沙成塔这些成语,它们常常带给我安慰,更给我力量。我相信语词的力量,因为文明就是这些建造起来的,布罗茨基说的“文明的孩子”就是这样成就的。   各位同学,你们好。   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”,一个长长的夏天终于结束了,在芦苇中我们可以看见时间的变化,时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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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1月03日 10:10

傅国涌:母语,不变的故乡

人的一生就是一个不断回望故乡的过程。   我的故乡在雁荡。   “温州雁荡山,天下奇秀。”自1074年春天杭州人沈括写下这句话,近千年过去了,那个从雁荡山走来的少年也在杭州住了近二十七年。多少世变沧桑,风雨如晦,水深浪阔,那个少年也早已不再是少年。   我从雁荡山到了西子湖。   我曾说,我生命中有一山一湖一江,山是雁荡,湖是西湖,江是富春江,那是我妻子的故乡,也是我去过上百次的地方,我少年时代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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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2月31日 08:15

傅国涌|寻找童年的植物性力量:2021年新年祝辞

童年的植物性力量不会从天而降,为此需要给童年、少年留白,如同中国画的留白一样。这几句话是给你们的父母说的,请你们的父母高抬贵手,不要把你们——一个属于未来的孩子的时间填满,为你们的童年、少年留白,盼望他们也能明白被各种培训班填满的孩子将不会有更好的未来。   孩子们好!   又是一年将尽,在2020年的尽头,回望我们共同走过的三百六十五天,心中涌动的旋律是我少年时的那首歌:“……三百六十五里路呀,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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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2月25日 07:05

国语书塾三童子|与圣诞老人对话

国语书塾三童子|与圣诞老人对话 傅国涌按:一年前,国语书塾的童子们上了一课《与圣诞老人对话》,他们读了狄更斯的《圣诞颂歌》、欧亨利的小说、琦君和朱天文的散文、英国诗人丁尼生和中国诗人陈梦家等人的诗……也当场写出了自己的习作。相隔一年,再读他们的习作,从四年级的童子到七年级的童子笔下都有情有味,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圣诞老人,都有自己的袜子,自己的梦,自己的秘密和欢乐。   圣诞钟声 冯彦臻 七年级   “咚———”随着圣诞节前的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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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2月17日 12:17

傅国涌|开门见山——故乡,永恒的主题

傅国涌|开门见山——故乡,永恒的主题

 

山东画报出版社2020年11月出版

 

人的一生就是一个不断回望故乡的过程。

我的故乡在雁荡山。

“温州雁荡山,天下奇秀。”自1074年杭州人沈括写下这句话,近千年过去了,雁荡山走来的那个少年也在杭州住了近二十七年。多少的世变沧桑,风雨如晦,水深浪阔,那个少年早已不再是少年。

《开门见山》是我童年、少年的记忆,我二十岁以前的山中岁月。有人说,山中岁月无古今。在我心中,山中岁月亦古亦今,可古可今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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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2月08日 19:00

傅国涌|民国不幸雁荡幸——序《民国雁荡山游记》

傅国涌|民国不幸雁荡幸——序《民国雁荡山游记》 故乡雁荡山傲然屹立在帝国的漫漫长夜中,有记忆痕迹的也至少在一千年,甚至一千五百年以上,自我少年时代起,就不断地读到雁荡到底是晋代发现、唐代发现还是宋代发现的讨论文章,而与我挨得最近的并不是帝国雁荡,而是民国雁荡,虽然当我生时,民国在大陆谢幕已有十八年,但民国的气息仍充满了整座山,民国短暂的数十年间,雁荡才真正广为人知,不仅因为晚清时就进了小学国文教科书,更是因为解甲归来的蒋叔南,近二十年致力于雁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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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1月27日 09:44

傅国涌:到西安寻找什么?

傅国涌:到西安寻找什么?

——《寻找中国之美:少年西安行》前言

长安没了,西安还在。 如果要在中国找一座城,曾拥有不可企及的荣耀,又归于长久的落寞,首选当然是西安。 今天的西安还有什么? 兵马俑、华清池、大雁塔、小雁塔、碑林、明城墙、钟楼鼓楼、博物馆里周秦汉唐以来的文物,还有西安事变的痕迹……有这些就够了,有哪座城能与其相比,在大尺度的历史中,一个个王朝在这片土地上荣衰,多少惊心动魄的大剧在此上演,多少人在此成就梦想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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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10月07日 08:00

国语书塾童子班三周年致童子们——你们正在生成自己的时间

国语书塾童子班三周年致童子们——你们正在生成自己的时间 蓦然回首,国语书塾童子班开课已经三年了。   三年,时间悄悄地来,悄悄地去,没有声音,没有颜色,也没有气味。但我们“与世界对话”的课堂有声音、有颜色、有气味,我们一同行过的万里路有声音、有颜色、有气味,你们的笔尖流出的是声音、颜色和气味,你们演过的戏也有声有色有味。   虽然我们抓不住时间,时间却天天抓住我们。三年,不急也不慢,那些时光已凝固成我们共同的“国语书塾时间”。   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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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9月15日 18:41

傅国涌:中小学生眼中的蒋介石

傅国涌:中小学生眼中的蒋介石 我的朋友王汉龙在衢州开旧书店,我在他那里看到过一册1936年的小学生作文本,这位学生叫赵辅镇,当时在浙江嵊县私立剡山小学读五年级,作文水准很一般,其中有一篇《蒋委员长出险了》: “昨晚校长先生报告一则好消息:我们唯一的领袖蒋委员长已出险了,他是乘下午五点钟的飞机到洛阳的。我们听了这个消息,心里快活得跳起来了。   当天的晚上,我们便听得许多爆竹声,不时传到耳鼓里来。蒋委员长出险了,全国民众都一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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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9月09日 21:09

傅国涌|美哉,斯人!——在列夫·托尔斯泰的故乡讲托尔斯泰

傅国涌|美哉,斯人!——在列夫·托尔斯泰的故乡讲托尔斯泰傅国涌按:今天是列夫·托尔斯泰的诞辰日,他生于1828年9月9日。我想起三年前的俄国之行,专程前往图拉的托尔斯泰庄园,最震撼的是那个青草覆盖的墓。我在旅途中有个小讲座,当年曾在这里发过一次,再发一次。】   今天,我们在托尔斯泰的故乡——图拉见识了晴天,也见识了雨天,在离开托尔斯泰的庄园时再来讲托尔斯泰有一种特别的感觉。我首先想起的是1924年,中国诗人徐志摩来到莫斯科,见人就打听托尔斯泰的消息,那时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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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9月01日 14:12

傅国涌|开学了,又想起西南联大——致国语书塾的童子们

傅国涌|开学了,又想起西南联大——致国语书塾的童子们

 

早上起来,一位朋友转发了你们的同龄人写的一句话:“太阳看着大,已经无力了,风也有了凉意。”确实,早晨的风中已带有凉意,时候毕竟已是秋天,我们又要开学了。想起不久前的盛夏,我们在谷子山房上课,赵馨悦在银杏树下写下的两个开头:

“这是一个重的时代,这是一个轻的时代。轻得果子掉落毫无声响……转动360度,看见重力牵引果核使果子掉落,沉重的吸引,轻柔的落下。每个苹果都是相似的,每个银杏各有各的节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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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8月21日 15:19

傅国涌|1949,“可叹!可叹!”——读《仓皇辞庙:副主计长冉鹏日记(1949—1950)》札记

傅国涌|1949,“可叹!可叹!”——读《仓皇辞庙:副主计长冉鹏日记(1949—1950)》札记

  

冉鹏,何许人也?即使对于爱读中国现代史的读者而言,这也是一个陌生的名字,在1949年时代剧变之际,他在国民政府行政院任参事,监管财政事务,位不显而任重。他在中枢办理机要,亲身经历了一个政权的垮塌,在私人日记中记下每日的所见所闻所思。

冉鹏生于1906年,毕业于朝阳大学,在1931年国民政府首届高等文官考试中名列第三,从此开始在行政院任职的生涯,历经孙科、汪精卫、蒋介石、翁文灏、何应钦、阎锡山等十任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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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6月01日 12:19

傅国涌|你们是初夏的荷——六一给孩子们的话

傅国涌|你们是初夏的荷——六一给孩子们的话

 

 

 

孩子们,儿童节快乐!

 

我们错过了一个春天,一转眼就进入了初夏。前两天,今年西湖的第一朵荷花开了。曾彦文在《荷花开了》的开头这样写:

 

“先生,荷花开了!”5月30号,2020年西湖的第一朵荷花开了,真可谓是;“湖里一枝荷,初夏独自开”呀!

 

我分享在朋友圈,一位朋友说你们就是初夏的荷。小荷才露尖尖角,杨万里的这句诗仿佛就是为你们写的。捷克小说家昆德拉曾说过一句让我难忘的话:“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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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5月03日 21:31

傅国涌|今天是许良英先生的百年诞辰

傅国涌|今天是许良英先生的百年诞辰

许良英先生(1920年5月3日——2013年1月28日) 

 

许先生,您好!

 您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人世已七年又三个月了,然在我心中,您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,在水深浪阔的时代裂缝中,我常常想起您。每当有什么大事发生,我总是会想,假如您还在,您会怎样想、怎样做。

您一生深受爱因斯坦的影响,1938年,您十八岁那年,也就是考上浙大物理系之前,曾有一段在故乡读书的时光,在您家的“风翻书楼”惊喜地读到了爱因斯坦的书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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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1月28日 18:51

傅国涌:庚子年第四天 | 读洛尔迦的诗

傅国涌:庚子年第四天 | 读洛尔迦的诗 洛尔迦是20世纪西班牙最伟大的诗人,本来准备带上他的诗集《死于黎明》和散文集《印象与风景》,前往西班牙。不料行程突然中止。昨天,同行的大乔发了一条信息:   刚才重读洛尔迦的诗歌,“我热爱这片土地。我所有的情感都有赖于此。泥土、乡村,在我的生命里锻造出伟大的东西”。看看眼前这座寂寥的城市,虽然在家“不动”,但心中仍充满希望以及对生命的敬意。   刚看到《长江日报》记者采访武汉市民政局的一则消息,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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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01月27日 17:32

傅国涌:庚子年第三天 | 重读庚子罪己诏

傅国涌:庚子年第三天 | 重读庚子罪己诏 庚子第三天,主后2020年1月27日,原本今夜飞往里斯本,开启葡萄牙、西班牙文化之旅,不料疫情严峻,旅行被迫取消,家中没有囤积大米,昨天在京东订购的米,现在还杳无踪影,幸好节前朋友送的衢州面条、龙游发糕还能充饥。困在家中的日子,唯有读书,今天重读一百二十年前慈禧太后以光绪帝名义下达的罪己诏。 在二千多年的帝国时代,至少自汉武帝以来,每逢国有大难,无论重大的天灾还是人祸,常有皇帝下诏罪己,史不绝书,明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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