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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20日 17:16

民间教育自救往哪里去?

民间教育自救往哪里去?
 
中国从农耕文明向工商业文明转型,踏上现代化的不归路之初,对民众识字率之低一直耿耿于怀,历史学家研究晚清以来的中国现代化史,也常常拿识字率作为一个重要的衡量指标,张朋园先生受亚当·斯密的启发,在《知识分子与近代中国的现代化》一书中,即引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说法,教育人民识字就是经济发展、社会改进和文化提升的一种准备,并对晚清民国的识字率,尤其云贵的识字率提高做了具体研究。
 
早在1907年,曾与秋瑾齐名的女性知识人吕碧城在天津《大公报》立言,以教育为立国之本,她不仅为英敛之先生所重,也为直隶总督袁世凯所重,受命主持北洋女子师范学堂,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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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18日 16:21

五十之年,只欠一生

五十之年,只欠一生
第一次知道王国维先生,是在1984年夏天,我第一次北行买到了一册《王国维评传》,海宁王国维这个名字从此进入了我的生命当中。三十三年来,我常常想起他,想起他遗书上的第一句话:“五十之年,只欠一死”,也想起他的同道、知己陈寅恪先生给他的盖棺论定,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。从1877年到1927年,帝国到民国,从政治制度到世道人心都经历着急剧的变动,未来更不可预测。以王先生之学养、心志,他本可以在学术上有更高的建树,但他竟毫无留恋的放弃了一切,包括独一无二、不可复制的肉体生命。“经此世变,义无再辱。”他遗书中留下的这一句即便相隔九十年再读,依然重若千钧,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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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11日 17:04

文学的人性观——听吴式南先生讲文论

文学的人性观——听吴式南先生讲文论
 
作者按:此文写于1999年夏天,是根据我在1988年前后的课堂笔记和吴式南先生发给我们的讲义整理的。今天又是教师节,想起三十年前与吴师在温州九山湖畔的问对,将此文发在这里,吴师生平著作除了去年问世的《发现艺术之美》,八十年代论文学和论语文审美教育的都还有价值,将来若有机会,应该结集出版。
 
1987年,我第一次听到吴式南先生讲文学理论,内心豁然开朗,一片光明。原来干巴巴的概念也可以以那么生动的形式来表达,原来空洞的理论也可以变得如此有血有肉。我就这样走进了吴先生的文论世界。他的文论不是干燥乏味的照本宣科,而是他对生活、对人、对文学作品的心灵体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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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08日 14:41

中国的敦刻尔克大撤退——卢作孚与宜昌大撤退

中国的敦刻尔克大撤退——卢作孚与宜昌大撤退
作者按:偶然看到有朋友在转发一篇宜昌大撤退的文字,大概是因为电影敦刻尔克大撤退正在上映的缘故吧。打开一看,几乎就是抄袭我的《大商人:影响近代中国的实业家们》中卢作孚一章的第一节,所有材料均源于此,而不标明出处,典型的抄袭。特将《大商人(最新修订版)》的这一节发在这里,数据若有出入,是因为我的初版有误,修订时已改,而抄袭者抄的是初版的原稿。
1938年9月,入川门户宜昌。
 
离长江上游枯水期只剩40天,沿江至少堆积了9万吨以上物资,装箱的只有极少数,绝大多数无遮无盖、赤裸裸地杂乱堆放在江边的荒上地,互相挤压,日晒雨打,有些都已生锈。其中有汽油、炸弹、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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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05日 16:18

听蛙楼里书尚在——追念许宗斌先生

听蛙楼里书尚在——追念许宗斌先生
一 
 
前几天,从故乡乐清的桃源书店买了一套《洪禹平文集》,洪先生是故乡有风骨、有学问的前辈作家,少年时投身共产革命,参加浙南游击队,六十年前主动从文化部辞职,要求成为专职作家,在杭州写作,不料一夜之间风雨骤来,他亦未能幸免,以右派之身拉板车、跑供销,蒙尘二十余年,却未将他对文学和学术的热忱消磨殆尽。1979年,他右派“改正”不久,开始发表幽暗岁月中构思、执笔的作品,其时,我方十二岁,即在县文化馆编的刊物《雁峰》上读到他的历史小说《国门仗剑游》,以谭嗣同为主角,这可能是我最早接触到的以近代史为主题的历史小说,很开眼界。洪先生是1926年生人,20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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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9月05日 14:49

寄一袋西湖边的桃花给徐志摩

寄一袋西湖边的桃花给徐志摩
 
 
留在储安平记忆中的徐志摩“就像一架火炉,大家围着他感到有劲”。油画家陈丹青曾以“好看”、“好玩”来解读他心仪的鲁迅,“好玩”这个说法用在徐志摩身上恐怕更为合适。储安平在《悼志摩先生》文中说到,1930年春天,他编《今日》,向徐志摩要稿子,时在北平的志摩来信还惦记着江南的妩媚,“我在西湖时,曾装了一袋桃花寄给他过。”遥望当年,西子湖畔,桃花满天,年轻的储安平用袋子装桃花,寄给徐志摩的情景,我们只剩下了羡慕的分。
 
西湖边的桃花固然令徐志摩心喜,桂花、梅花,乃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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